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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山东梆子·荟集优秀文章”评选——论得失浅谈对《失子惊疯》的理解



《失子惊疯》

戏曲是中国传统艺术之一,剧种繁多有趣,表演形式载歌载舞,有说有唱,有文有武,集“唱、做、念、打”于一体,在世界戏剧史上独树一帜。近日,山东梆子表演专业高研班来我校学习深造,让我们有机会能够欣赏到精彩的戏曲表演、感受戏曲的艺术魅力。

《失子惊疯》为青衣唱做工并重戏。有两个角色,胡氏和寿春。讲述了胡氏失子疯癫,四处奔走寻找的故事。这出戏重点表现了胡氏喜而急,急而惊,惊而疯的神情与心态,突出运用了疯步功、眼神功和水袖功。
其中的水袖功最为精彩。

《失子惊疯》以失魂落魄的表演和繁难的水袖功取胜,舞动的两片水袖,似一双受惊的白色蝴蝶上下翻飞,令人不安,将无形的内心情绪,化作有形的意象表现。演员利用水袖夸张、优美而丰富的舞蹈动作,生动形象的外化出人物复杂多变的心理活动。为演绎胡氏之疯,戏中运用了“风搅残云”、“双托月”、“单托塔”等各种水袖绝活儿,化用武生行的“三起三落”、搓步、趋步等技巧,表现胡氏的癫狂和绝望。这出戏里的水袖,已经不是衣物,不是道具,而是实物化了的心绪,盘旋辗转,如行云,如流水,挥洒出的是无尽的纷纭缠绵之意,白居易《霓裳羽衣歌》云:“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大致可做形容。疯癫了的胡氏,大约是史上最美的一位疯子吧,举手投足、一言一笑的每个细节,都于疯字之内,透出锦绣繁花般的美态。

《失子惊疯》的唱腔独特,成套唱腔中可欣赏到刚劲峭拔之音,明亮通透之色,有“如龙吟虎啸,如流云遮月”的独特美感,还有更精彩的戏核,在一个“疯”字的表演。通常来讲,“疯”是一种丑态,但是戏曲中没有丑这回事,所有的丑,都要以美来表现,这部戏就巧妙地发挥了“文戏武唱”之功力,尽现极疯极癫而又极雅极美之境。气韵和节奏上的完善,唱出了稳健端凝的内在气韵。

2016级戏曲文化传播郝欣雨

论得失浅谈对《失子惊疯》的理解

2016年11月22日,山东艺术学院戏曲学院山东梆子表演专业高研班汇报演出中,由王荣花和吴健建分别饰演失子而疯的胡氏与丫环寿春以演出的剧目《失子惊疯》在十一曲剧目中可谓夺人眼球,带给观众以美的享受和对其不深入却深刻的理解。

与尚派据京剧《乾坤福寿镜》改编的《失子惊疯不同,山东梆子中“唱”的成分减少,唱词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其表现形式是一以水袖功为主的内心外化,伴奏和唱腔板式也有不同,单看山东梆子《失子惊疯》很难与京剧《乾坤福寿镜》相联系。这其中有得有失,依据个人理解做出如下总结:

王国维先生说过,“戏曲者,谓之歌舞演故事也”。在山东梆子《失子惊疯》中,胡氏由“失子”到“疯”主要经历如下几个阶段:
1.怀疑——寻找——线索(男人的脚印,定是被贼人盗走了)

2.霎时间如雷击顶,阴沉沉地暗天昏,悲切切替塞喉咙。

3.疯——狂笑——错将丫头认儿子——错将丫头与贼人——错将丫头认官人——儿子文武状元 一品官

要吸引观众的视线,使观众能看甚至想看,戏曲的故事性在其中占有至关重要的地位,这一曲目虽然只有二人表演,演出时间也仅十余分钟,却很好的表现了戏曲的故事性,谓之得。

所谓“戏不离技,计不离戏”,故事性的表现离不开演员的功力。在山东梆子《失子惊疯》中,采用文戏武唱的演出技巧,重点突出了水袖功内心外化的作用,戏中胡氏着一约三米的长水袖,通过长水袖夸张优美而丰富的舞蹈动作,生动形象的外化出胡氏失子后有急到惊到疯的心理状态,同时用美轮美奂、令人叹为观止的水袖表演,带给观众以审美的享受,极大地吸引了观众的视线,客观上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这种表演离不开演员扎实的基本功和平日里的勤学苦练,演员以技服务于戏推动戏的发展,谓之得。

综合性、程式性、虚拟性,共同构成中国戏曲的三个基本特征。中国戏曲是时空的综合更是各种艺术门类的综合,山东梆子作为。戏曲种类之一,其伴奏与京剧略有不同,最明显的一个方面就是硬木梆子贯穿始终,这就使得硬木梆子承担了京剧锣鼓的部分功能,在控制节奏烘托剧情表现人物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音乐的巧妙运用加以文学舞蹈、美术、杂技等多种艺术门类的综合,带给观众视听的感染力和震撼力,程式性和虚拟性在句剧中也被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例如剧中靠水袖功的程式表演表达感情;再例如一缕垂下的头发作为胡氏发疯的符号, 从而形成前后对比。山东梆子《失子惊疯》中,三个基本特征相辅相成、相互依托形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辩证统一体,从而提升了剧目整体的质量。

“无技不惊人,无情不动人,无戏不服人”

这一戏曲谚语广为人知,而有王荣花饰演的《失子惊疯》在戏与技上已有较高的水准,但在演出中不免给人一种“只见美而不见疯”的感觉,演员利用表演程式生动地展现人物的艺术形象,却没有做到设身处地将心比心的体验人物,从而表现出一个母亲痛失焦之后的心理状态,这就使得胡氏这一人物形象的精神气质有所缺失,也就不能很好得打动观众,谓之失。

细节决定成败,在全剧五分之二处,胡氏急昏倒地,丫鬟寿春出场相互相扶,可以清楚的看见吴建用手拨下王荣花的一缕头发,同时在拨头发的过程中不难看出演员的急切和场面的慌乱,或许这缕头发作为一个虚拟的符号而成为胡氏发疯的象征,但由寿春当众拨下这一举动则将观众的视线带到一个小细节上,从而使观众的情绪游离剧外,不免有穿帮之嫌。若拨下头发的人换作胡氏,既可以避免此上穿帮的丑态,也能从侧面表现出胡氏的疯,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方法。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失子惊疯》的成功演出离不开戏曲艺术家对表演唱腔伴奏十年如一日的锤炼,也离不开戏曲演员扎实的基本功和出色的舞台表现,尽管有得有失,仍不改其优秀不减其精彩。

山东梆子作为中国戏曲重要的组成部分,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经历了由兴到衰后又复兴的过程。此次高研班的举办和《失子惊疯》等优秀剧目的演出,体现了我省我院对有地方特色的戏曲的保护和发展,也使得更多观众体会到戏曲文化的魅力。但就当前的形势和人才队伍来看,依旧任重而道远。所谓的得失皆学问,难为洞察见乾坤。

2016级戏曲文化传播高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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